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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感受到顾以安的某样东西的时候，季颜栀下意识就想退，可是却被箍得紧紧的，退无可退。
水溢满，沉沉浮浮。
“张开月退。”
他命令她。
“不……”
季颜栀下意识拒绝，可是下一秒，便看到了顾以安讥诮的眸光：“这就是你说好的承受我的怒火？还是只是为了维护那个老男人！”
“我不是，我没有……”
季颜栀摇摇头，想解释，可是看着顾以安黑沉的面容和抿成一条线的薄唇，又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如果她顺从他，可以让他开心，如果肆意羞辱她，他可以得到快乐……
如果这样，他就会不生她的气……
那么……
季颜栀咬紧了下唇，纤长白皙的双腿迟疑着，缓缓地，主动为他打开，缠在了他精瘦的腰身上，小脚又勾着他让他向她靠近。
她心里很是委屈，如赌气一般坐在了他身上。
可是他太厉害，疼得她直吸气，眼泪就这么唰唰而下。
凭什么？他凭什么这个样子？
明明她也是给他发了短信的，是他没有回复！
“你哭什么？”
顾以安听着她的哭声心烦意乱，手下用力，一把抬起了季颜栀小巧的下巴。
她眼底水汪汪的，流转着委屈和难过。
她难过什么？
和别人在一起就笑得那么开心，和他在一起就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