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喝?”
“好喝。”
季颜栀咬了咬唇,不忍心打击顾以安。这杯咖啡明显太浓了,糖加的又不够,苦涩得很。
她咂了咂嘴巴,问顾以安:“你刚刚为什么……就是我感觉你好像挺奇怪的……”
“刚刚么?”
顾以安揉了揉季颜栀柔顺的发丝,淡淡开口:“你见我永远有特权,本来就不必排队。”
“不是……”
季颜栀额头上沁出了细细的汗珠,她想问什么,却不知道从何问起,只知道心底有一个声音告诉自己,顾以安一定是有目的的。
“我想知道,你为什么在大庭广众之下,就那么对我好……”
“我疼我自己的女人,那不是理所当然?”
顾以安淡淡反问,运筹帷幄着就是不告诉她,一席话竟说得天衣无缝。
季颜栀问不出来,干脆放弃了问他,继续品自己的苦咖啡。
顾以安笑了笑。
他昨天听到了一些关于她的闲话。
大概都是一些她被他包养,被玩之类的蠢话。
虽然她不在乎,但是他必须为她正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