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一向锦衣玉食的陆少,是第一次吃这种苦头吧?
任阡晚心思复杂,本来冰冷的面容无可避免地浮过了一丝恍惚。
直到进入梦乡的时候,任阡晚还在想,自己之前是不是对陆亦骁太过残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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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凌晨两点。
清赟别墅。
顾以安最终还是没有向一脸委屈和抱歉的季颜栀要解释。
他气结,却没办法,只能先哄好她,“审问”的事情日后再说。
无从宣泄!
于是,他就想到在床上“报复”她,狠狠地要了她好多遍,要到她连连求饶,才肯罢休。
说是想让小栀给他生包子,真到了这个时候,顾以安还是不忍心,主动戴了T。
等等吧,再多等等……
他做足准备,然后进入她的时候,她都哭得这样惨。
真不敢想象,那么大的孩子出来时,她会痛成什么模样。
虽然无节制,但是他是真的心疼她,无比心疼。
顾以安将季颜栀沾湿的长发粘在她柔弱的肩膀上,忍不住再一次分开了她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