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颜栀弱弱地躺在顾以安身 . 下,竟然都忘记了挣扎,看着他这么“蠢”的模样,不知为何突然想笑。
“该死的女人,你还笑!”
顾以安怒了,后果很严重。
生气的他战斗力非同寻常!
一把就厮掉了季颜栀的长裤,将她的底 ~ 裤卷到一旁,和她紧 ~ 密相 ~ 贴,快速而剧 ~ 烈地嘶磨!
季颜栀也都快疯了。
她早就被他折磨得葱郁花园涔涔泱泱,可他只用力吻她,吻到她唇都要出了血,却怎么也进行不了下一步动作!
“更肿了,更疼了……”
顾以安停下动作,低哑的声音里夹杂着一丝委屈,引导着她的小手去碰他。
她往回缩,咬牙切齿:“我都摆成‘M’型了,你还进不去,怪我吗?!”
“我病了!”
顾以安答的理直气壮。
季颜栀努力控制自己不去打他:“病了就吃药!别折腾我!”
“我想你。”
顾以安复又低下身来咬季颜栀的耳垂:“钱梓言有没有这么对过你?嗯?我的技术有没有比他好个十万八千里?”
季颜栀此时特别想回一句:“顾总,你连进都进不去,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