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下去,他和沈抈都是永远也找不到的,看谁能耗过谁。”
玩弄着眼前的茶杯,沈迁羽冷笑:“我怀疑,沈拓是知道另一部分地图的下落的,而且大约只有他知道。”
漂亮精致的小脸渐渐变得而狰狞:“今早我去审他,竟只问出了一句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竟然会觉得在牢里安全,这只老狐狸。”
看着沈迁羽烦躁的失了往日游刃有余的模样,宸贵妃显得很疑惑:“你好像过分愤怒了,这种事情急不得的。”
短暂的安静,当的一声沈迁羽将茶杯扔的老远,茶杯最后在青石板上摔得粉碎。谁都不敢往这边看,毕竟沈迁羽今时今日的地位不同寻常。
她看上去几乎已经陷入了暴怒到是去理智的模样。
但即使如此,还是强制自己将声音压的低得不能再低,站起身如困兽一般的徘徊了两圈,靠近宸贵妃。
“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我当然暴躁急躁,你知道我的身份的吧?”她看着宸贵妃:“你从一开始就应该知道不是吗,真正的沈迁羽怎么可能是我的样子?”
她指了指自己眼角的泪痣,血红而鲜艳。
“若是真的沈迁羽,现在已经不知道被你们玩儿的死了几个来回了。潇钰,我告诉你,如果可以我已经多一秒都不想在这里呆了。”
她甩手,因过分愤怒户籍急促,连漂亮的脸都有些涨红了。
“我他妈不属于这里,也不想留在这里,要不是因为被沈抈算计,也不至于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你以为我愿意天天和洛扶苍还有沈长介勾心斗角吗?
我恨不得今天就能找到真正的灵脉弄死洛扶苍沈长介然后马上回到属于我的那个世界里去。整天提心吊胆的留在洛扶苍身边装乖巧装着对他的温顺,我已经受够了!”
她好像力气用尽一般颓然的坐回到了石椅上,无力而失落的用手撑着垂下的头,周身写满了绝望。
没有谁会比宸贵妃更理解沈迁羽现在的感受了,她看着颓然的坐在那里的沈迁羽就像看着另一个自己。
她就是这样在圣文帝身边度日如年的走过这么多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