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用甜言蜜语骗的我的母亲倾慕你,为此更好的套住叔父,等母亲进宫之后便本相遍露丑态皆生。
我母亲最终失望离宫而逃,你明知道以母亲的性子绝无退路,明里还是惺惺的一遍一遍派人请她回宫,暗地里却命人变本加厉的折磨她。
我出生后你虽厌恶我,但为了抑制住颜家又不能要了我的命,那段日子很难熬吧,时时刻刻的恨不得杀了我。
为了灵脉的事召我回宫,却又放纵沈长安与郑安泽几番对我动手。这些事情,可不是圣上您用一句颜家世代忠良就能打消了的。”
沈迁羽不是什么心思柔软的人圣母,她恩怨分明睚眦必报。圣文帝之于她,早已经不是一个父亲了。
圣文帝见沈迁羽这样,竟怒极而笑。
“朕早就该知道你是个狼崽子的,朕早就该知道的!”他眼神近乎于疯癫,仿佛透过了沈迁羽看到了另一个人。
“你是颜如玉的女儿,你是她的女儿,能是什么好东西。”圣文帝想到了当年那个被称为倾国美人的颜如玉,眼睛里抑制不住的恨意丛生。
那么女人竟敢离他而去,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
沈迁羽已经懒得和他说这些了,示意十八将郑安泽带下去。
郑安泽前一世曾与沈长安那样折磨过沈迁羽,若说沈迁羽想要将他碎尸万段的心都有,但是,沈迁羽还是想从郑安泽手上拿到那一部分《前半书》。
让圣文帝都能够确信不疑的那一部分,必然非常重要。
郑安泽满脸恨意的看着沈迁羽,沈迁羽却一句话也没有与他说。他曾经满以为沈迁羽是爱慕自己的,可是后来慢慢的郑安泽察觉到受自己想错了,沈迁羽现在哪里有一点点爱慕他的样子。
沈迁羽是与沈长安截然不同的,至少郑安泽可以很确信沈长安是确确实实仰慕爱连着自己的,但是沈迁羽的眼睛里只有权力。
郑安泽看着此时高高在上的沈迁羽,他的心里充满了不甘。
明明那一年杭城,沈迁羽初见他的时候眼中满是爱慕之情的。往后不过才多久,郑安泽已经感受不到那种爱意了。
他冷哼一声,觉得可笑,女人大抵是这种冷血无情朝三暮四的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