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这圣文帝也是够直男癌的了,后悔,可不是后悔。
“父皇说的没错,我母亲绝绝对对是后悔了的。事到如今适合能不后悔,若是能再重来一次,只怕母亲真的宁愿投胎成为耕田上的一头野犬,也不愿意看你一眼。哪怕是看一眼,都会觉得恶心不已吧。
原谅?您又有什么资格去原谅她呢?
是她先决定憎恨你离开你的,你却觉得反而是要自己去原谅她吗?到底是谁看不清状况又到底是谁天真?”
沈迁羽冷笑:“将亲生女儿说成是孽种,却将不知谁的孩子当成宝贝,圣上真是英明,英明的让人耻笑。”
圣文帝自然之道沈迁羽说的是谁,他的目光再次放到了沉酿怀里的孩子身上。沈迁羽却早有防备,示意沉酿将孩子抱走。
“关于虎符的事情,女儿就敢问一句话,那虎符闲杂可是在圣上手里?”沈迁羽眼里的恶意显而易见,圣文帝双手垂了下来。
他声音沉寂的仿佛是冰冻了千年的冰山。
“来人,给朕将这个孽种拖下去,乱棍打死。”如此似乎还不解气,他一双眼睛几乎要将沈迁羽盯穿:“将她给朕挫骨扬灰,让她死无葬身之地。”
他似乎已经陷入了疯魔,这一刻他几乎已经不关心虎符去了哪里。一颗心里面满满的都是对沈迁羽的恨意。
透过这个女孩子越发颈子美丽的脸,圣文帝甚至觉得自己见到了昔日的皇贵妃,那个笑起来美丽又魅惑的女子。
圣文帝并不喜欢那个女人,可是却不得不承认自己根本逃不开那个女人的美貌。这个世界大概没有谁能够逃得开,就像是今日的洛扶苍,还不是一样为了这个妖孽沉沦。
他早就该只晓得,洛扶苍根本就是与沈迁羽一伙的。
在圣文帝下了命令后半天,竟然一个人也没有进来。他呆愣愣的看着空荡荡的门口,头脑发昏。
沈迁羽却微微转了转身子,整个人都美好又可爱,看上去完全无害甚至还需要被人保护的柔软。
只是她说出的话却并不柔软。
“圣上别误会成这都是女儿动的手,根本就没有必要。”她完全可爱的笑了笑:“世界上最没意思的事就是在人家的成果上再努力不是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