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吓了一跳,不过时间久了,她才发现……”
姽婳看了淑妃一眼,在淑妃的眼睛里看到了慢慢的恶毒和憎恨。姽婳笑了笑,在她身边留了这么久的时间,他早已经将这个女人的秉性蓦地十分清楚。
他如何不知,这女人现在的样子,分明就是想要弄死他。
收回目光,姽婳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更加悲痛沉稳,他仰起脸,眼睛里写满了疼痛与挣扎,就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圣文帝。
“在淑妃娘娘宫上久了,妹妹果然发现,娘娘不过是假孕。
当时淑妃娘娘说了,即使是她怀胎,也不一定可以一胎就中男孩,不如趁早做好准备。
在淑妃娘娘宫中的偏院里,其实藏了几个几乎是同期的孕妇。娘娘早就打算好,到时候是哪个女人生了儿子,哪个孩子的身体更健康,就将这个孩子当成自己的儿子——也就是现在娘娘抱着的那位小皇子。
圣上,这哪里是小皇子,恐怕还不知这孩子的父亲是做什么的!”
这个主意当初其实就是姽婳想出来的,淑妃假孕,凭借圣文帝根本就分别不出来真假。反正到了生产的时候,宫里有血煞之说,皇帝也不会亲自去看生产。只需要找个靠谱的太医,一切便可以毫无破绽。
这个靠谱的太医当时千丞相是给找了,不过没多久就被沈迁羽和洛扶苍给策反了,所以现在说什么证据,都是极为好找的。
圣文帝听了这个男人的话,眉毛紧紧的蹙在一起,脸上尽是愤怒的神色。不要说是气愤,他现在几乎已经想要徒手掐死淑妃了。
这别说是狸猫换太子,根本连那个狸猫都没有。
“你这不知从哪里来的贱人,少在圣上面前满口胡言乱语。你再胡说,小心本宫撕烂你的嘴。”
淑妃已经整个人都转化为了泼妇的神态,沈迁羽不屑的看着她冷笑,什么都不想说。手下败将的最后挣扎,她一点都不想看。
姽婳前段时间一直非常被淑妃和沈长安信任,这两个人的把柄他手上几乎都有,见淑妃这样死不承认,他觉得有趣极了。
于是对着圣文帝磕了两个头:“圣上,草民若有一句假话,死无葬身之地。您若不信,尽可找医生来为这位娘娘问诊,看看她可能生育,又是否是刚刚才生育过的身子。只需一看,便可知道草民所说真假。”
哪里有那么容易就被她们逃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