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随着琴音跃动,酒气未散,她竟觉得惊恐。
陆离控制人心的工夫更加精湛了。如此之人,岂不类妖?
洛千羽用余光扫到陆离,只觉得他那一双眸子过于阴冷,黑暗的似一幽千年古井,里面葬着万千厉鬼阴魂,冰冷的煞意随时都可能咆哮而出。
却又被那人死死的压制住。邪佞异常,以至于在这样寂寂的夜里幽幽泛着深蓝的光泽。
“若想成魔,先要抛却了心底之魔。你想要天下,便要学会将一切喜或不喜之人玩弄于鼓掌。你若学不会,没人会次次教你救你。”
洛千羽此时知道,这一切不过是陆离为她安排的一场戏罢了!
褚安泽所居之处离桃园很近。夜里本是无事,打算入眠之时,却忽而听闻林中有琴音响起。
悠然凄切清婉,娉娉婷婷的古曲,似月下一泓幽泉,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乎又声音高挑直入云霄,如剑指九重,势可破天。
他便瞬间的清醒了过来。
这般琴技,褚安泽便是在在深宫之中也是从未听闻过的。
顺着琴音寻了过去,只见一粉红色衣衫的女子,在重重桃林之中于月下而舞。手执桃枝,动作娇媚而带着英气,如那桃花仙子,令人忘了年岁。
听到夜里清脆传来的掌声,洛千羽只觉得耳中原本充斥着的冰凉琴音如潮水般褪去,四肢终于有了气力。
忽而记起刚刚陆离眼中的神情,明明看似漫不经心,但那目光却仿若实质,如只剩冰冷骨骼的手指微微拂过脊背的触觉,又似沉睡于海底的魔物,似有若无的冰凉呼吸。
洛千羽知道,刚刚若是走错一步,她便是死无葬身之地。
如果她说她对褚安泽仍有留恋,怕是陆离会毫不留情的除去她。
“本是无心睡眠四处闲逛,却不想扰了县主的兴致。”褚安泽身着白色锦裘,头发笼在脑后,看上去俊雅非常。
“不曾想县主如此舞技竟惊为天人,实乃令本宫刮目相看。不知本宫可有幸叨扰佳人?”洛千羽笑了笑,一时之间如繁花盛开,娇媚艳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