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循着自己的内心,慢慢走近石椅之上坐着的少女。若汀一抬头,便看见了褚安泽接近的影子,赶忙跪下身子:“参见太子殿下!”
洛千羽听了这话一愣,一抬头,果然见到那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身影。白色的衣衫,俊秀耀眼,儒雅若谪仙。
她曾与眼前这人距离的那样近,近到如此大的天地只能彼此相依为命。却也离着这人那样遥远,遥远到即使面对面,也有诸多的不能提起。
她恨她怨,她的重生她的疼痛都与这人有关。
褚安泽见洛千羽只是直愣愣的看着他并无多余反应,只觉得她是看呆了,不由的更觉得她可爱至极:“嘉敏县主可是觉得本宫好看?”
虽今早本已见过一面,但想是那时候这丫头正是惊恐之中,未曾细细端看他的容颜。洛千羽只觉得牙齿一酸,心想你照比大祭司那个妖孽差的还远呢,但到底没说出口,只是颇为敷衍的行了个贵女礼:“是嘉敏失礼了。”
到底不想与褚安泽过多言语,却不想褚安泽接下来的行为却让洛千羽大吃一惊,直直往后退去。
褚安泽伸出一只手,几乎要抚上洛千羽的鬓角。幸得洛千羽本有点功夫底子在身,侧身躲了过去。
许是觉得确有唐突,褚安泽尴尬的笑了笑:“嘉敏县主的鬓角乱了。”
若汀见褚安泽并没有要理会她们的意思,微微拉了若雪一把,两个人远远的退到一遍候着去了。
若说这个世界上除了褚安泽本人,大概就只有洛千羽算得上是最了解他的人了,这一世她并不想与褚安泽有什么过多感情上的纠葛。
所以对他的态度一直是颇为冷淡的,只是没想到褚安泽倒有了些锲而不舍的架势。
“听令妹说,县主本不爱这些赏花弄月的宴会,是听闻……本宫与母后在才决意要来的。”褚安泽笑的很是俊逸:“听了这话,本宫竟甚为悦心!”
他是真的以为洛千羽是听闻此次是母后为他挑选太子妃与良娣才来的,在听闻这件事之后他竟难得的有些欣喜。
倒是也曾听说过信国公府上的嫡长女身负灾煞之说,只是今朝一见本人,却觉得传言不可信了。
随手的理了理鬓角,洛千羽淡漠的眨了眨眼睛。她从前与褚安泽确是从赏花宴上相识的,只不过那时是花前月下两小无猜,此时此刻她却觉得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