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迁羽自从跟了洛扶苍,功夫不算弱。她虽然没有用上全力,但自然也不过太过留情面。就连汉白玉的棋子她都能捏得粉碎,更何况是个细皮嫩肉的小孩子。
只一下子,沈长曲的嘴角就裂开了,溢出殷红的鲜血。
没想到自己会被打的沈长曲傻傻的愣了好长时间,这才反应过来疼,哇的一声哭了哭了出来。
鼻涕不知什么时候也哭出来了,看着极为狼狈。
这兄弟俩的奴才们都瑟瑟发抖的跪在地上,面对宫中号称最纨绔的骄阳公主,谁都不敢出一声。
倒是沈迁羽站起身,华丽的艳红色裙尾拖在青石板上,让他看着威不可侵。
她半俯下身,紧紧地看着沈长曲的眼睛,一双眸子从最初的波澜不惊,慢慢的变得越发的冷漠危险。
“沈长曲,谁交会的你小小年纪就撒谎?”
沈长曲脸上疼的不行,感到如煞星一般的沈迁羽,慌乱地往后扯,但是嘴却还是硬得很:“我没有撒谎、我没有撒谎……”
沈迁羽饶有兴趣的揪着他的领子,看着他的泪流满面。
“哦?那你倒是与皇姐说说,沈长念的被子是什么颜色的?他的床帐是棉是纱?桌上可有桌布,上面摆着什么花?”
对付这种孩子,远比对着沈长介沈长鸢他们要省心的多。
就凭沈长曲如此看不起沈长念的样子,他能够进沈长念的偏厢就出鬼了。果然,年纪小小的沈长曲那里知道沈迁羽一下子****这么多问题,下意识的愣在了那里。
不知道,这些问题他一个也不知道。
沈迁羽手上更用了些力:“不是你与长歌亲自去将配环翻出来的嘛!就算别的记不住,他的枕头你总该记得住,那你说说,沈长念枕头上是什么花纹?”
沈长曲自然哑口无言,沈迁羽一推他的领子,他就跌到了地上。
沈迁羽看了一眼旁边默不作声的沈长念,稍作沉默,才对着沈长念伸出手,让他过来。拿手帕给他擦干净栏上的污渍,又将头发给他重新弄好。
全程、沈长曲一直在地上小声抽泣。沈长歌跪在沈迁羽脚边,大气都不敢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