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代没有什么是比权利与帝王的偏宠更好的东西了,只是除了这些,要想平安无事的活下去,也是要浪费些心力的。
有些人以为自己聪明得很,其实不然,比如眼前这位。
沈迁羽瞥了一眼面色苍白的沈长安冷笑:“母后莫要责怪长安,想必妹妹也是因太过开心了。
毕竟长公主姐姐早嫁北荒,姊妹中也就本宫与四妹年龄相仿,感情亲近些。如今本宫毫发无损的回来,妹妹自当该是欢喜的吧!”
云淡风轻的再看向沈长安时,沈长安抖的更厉害了。
沈迁羽跌下竹林时的狼狈样她还历历在目,本以为是彻底除了这个眼中钉,没想到如今这人竟毫发无伤的回来了。
以沈迁羽的性子,又怎可能就这样善罢甘休。
恐怕以后她与郑安泽的日子都不会好过,既然已经撕破了脸皮,她以后必须更加小心才是。
只是不知道沈迁羽那边又会怎样。
沈迁羽见圣文帝还在等着自己的解释,微微的笑了一下。
“那日法源寺中妹妹约本宫共赏竹林月色,却不想在皇家的地方竟也有暴徒出没,慌乱之中与四妹走散,跌落竹林禁地。
也难怪四妹觉得本宫必然会葬身兽腹,才弄出如此多的误解。”
这几日洛扶苍的眼线早就探听好郑安泽与沈长安他们与圣文帝禀报时的说辞。沈迁羽也不反驳他们,只是顺着往下说。
既然他们喜欢算计,不如就让他们尝尝搬起石头来砸自己的脚是什么样的感觉,可是否觉得愉悦。
“只是不知四妹到最后又是如何从那几个暴徒手中逃脱的?”沈迁羽抬了抬下巴,笑的有几分残忍。
“父皇可不知道,那四五个暴徒头大如鼓,脸上生着几处大疮,留黄色汁水。胖的膀大腰圆,瘦的犹如麻杆,身上恶臭,满脸淫1邪之态。”
她瞥了一眼郑安泽,见他脸色异常难看,才满意的笑了笑:“也不知四妹最后是如何从这几个暴徒手中逃脱而平安归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