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迁羽见郑安泽将圣文帝搬出来,简直是想笑。这难道不就是小学生打架告老师的套路嘛,也不知曾经的沈迁羽怎会迷恋他到那种地步。
她看不上这个男人,自然是怎么能恶心到他怎么说。
“哦,有何不妥?是将军在哥哥面前太过自惭形秽呢?还是说将军恐怕自己在后院宅斗中赢不了旁人?”
宅斗?旁人?言下之意就是说沈迁羽不止有他与乾王两个备选了?
郑安泽简直被这女人不要脸的程度吓了一跳,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凭什么进他们郑家的门。他狠狠的握住自己的拳头,咬住牙齿。
“天下的美男子千千万,将军便是年轻的时候再过英俊,总有年老色衰的一天吧?难道将军还指望着本宫守你守一辈子?
还是将军见不得本宫三夫四妾?
将军现下有何尝不是花前柳下醉卧美人膝,难道还指望着本宫遵守妇道一心一意陪着将军么?”
她恶毒的看着郑安泽:“即想要飞黄腾达,后面的苦楚,去与你郑家的列祖列宗说去吧。倒是将军最好注意点自己的德行,毕竟你是要进我骄阳府的。
你若是不守妇道,可就别怪本宫不念你我之间的情谊了。”
言辞之间几乎完全将郑安泽当成了一个吃软饭的小白脸角色,像郑安泽这种心比天高的人必然受不了,眼底溢满了恨意。
见他这样,沈迁羽懒洋洋的打了个呵欠,不懈的看了他一眼:“郑将军,你最好搞清楚一件事。”她眯着眼睛看了一眼郑安泽:“你在本宫这儿,就是一条皮毛漂亮的小狗,别太把自己当人了。”
郑安泽一怔,他从小到大被人奉承惯了,何时听过这话。
下意识的抬起头,双眼愤恨的看着沈迁羽。沈迁羽残忍的勾着嘴唇盯着愤愤的郑安泽,懒洋洋的从洛扶苍身上支撑着起来。
她穿着洛扶苍的外袍,衣尾拖得老长,看上去高高在上的风华绝代。一步一步的走近跪着的郑安泽,然后轻声地笑了一声。
“郑安泽,你可是不服?”
她眼睛凑近郑安泽,眼睛里满是调笑与不屑,她挺直脊背,享受着郑安泽的狼狈和他的恐惧以及他的愤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