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如何来鉴别格物所得的道理是否是真理。”
“毛烈到现在也算是遍观了老师给我的所有王门书籍,却没有找到能够解决这一局限的说法。”
“此其二也。”
“接着说!”
唐顺之听到这里,眉头开始皱了起来,却又开口让毛烈继续说下去。
“其三,我王门讲究至善、亲民,将其归类为仁。”
“但是,对谁至善?亲何种民?”
“世人皆知,人有好坏之分。是否无论善恶之人,我们都要对其亲善?”
“孔圣人有言:以德报德、以直报怨。但是老师给我看的书里却没有相应的论述。”
“另外,亲善的对象是否是所有世间之人?是否是无论种族、信仰之人?”
“毛烈记得有位先贤说过:非吾族类其心必异。但是我王门书籍之中还是没有相关的论述。”
“此其三也。”
毛烈换了口气,看到师父闭着眼睛,并没有回答的意思,便将心一横、继续说了下去:
“其四,还是天地万物为一体者这句话。毛烈以为,此言与儒家中庸一词有异曲同工之妙,但却依然有些不足。”
“毛烈看道德经时看到一句:夫物芸芸,各复归其根。意思是,世间万物各有其规律,并不能混为一谈。”
“物有各类之分,人也有贤愚之分。”
“贤人可以用道德来约束,但是常人或者是愚人呢?又要用什么来约束?”
“自古而今,人之数何止亿万,但是贤人又有多少呢?”
“毕竟,平常人或者是愚昧的人还是占了绝大多数的,这些人该如何去约束?如何去教化?”
“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所以,毛烈以为,不光光是要将天地万物视为一个时常变动的整体,还要同时将它们进行有效的区分。”
“此乃其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