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童的父亲一把将他拉了回来,喝道:“臭小子你不要命啦!”
话音刚落,汉子后脑勺传来一阵疼痛。
“凰主要把咱们活活烧死,像乌龟一样躲在这里又有什么用!”老爷子吹胡子瞪眼,也不理会儿子儿媳的阻拦劝说,杵着拐杖,推开房门,来到大街上,用拐杖指着那光柱中的凰主大声喝骂。
街斜对面,大门被推开,卖猪肉的刘大头走了出来,手里拿着还沾着碎肉的剔骨刀,指着天空的凰主骂道:“狗娘养的,俺老刘家的祖坟就在城东郊,你居然把那烧了!”
包子铺的李婶走了出来,手里抱着孩子,孩子吓的不停哭闹,李婶一边擦着孩子的眼泪鼻涕,一边指着凰主骂。
客栈的店小二出来了,万香酒楼的老板出来了,越来越多的人开了门,来到大街上。
他们的喝骂,当然不会对凰主有丝毫影响。
但看着那些气愤的民众,听着那些污言秽语,敖风古心里很是舒畅。
凰主身份高贵,在世人眼中,如同高高在上的天上神仙,谁敢用这样不敬的态度对待?又有谁敢当着她的面说这些污言秽语?
敖风古看着那道光柱,看着光柱中的凰主,心中的郁结之气消散了大半。
崖畔一阵颤动,一块巨石从撞出的黑洞里飞出,呼啸着飞向凰主。
但那块巨石刚刚触及到那光柱,便化作无数齑粉。
蛮青爬出黑洞,沿着崖壁攀上来,站在众人身旁,他衣衫破烂,脸上满是尘土,嘴角挂着血迹,肩上的血窟窿撕裂开,露出森然白骨,显得很是狼狈。
但这名武院二师兄的脸上,没有丝毫痛苦之色,眼神无比坚定。
“她受伤了。”敖风古看着凰主说道。
凰主那双金色羽翼右侧下方,被凌波樱一剑切开,有金色液体源源不断的流出。
敖风古继续说道:“既然她会受伤,也就能被杀死。”
众人都是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