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是同一个时代的人,活了千千万万年,对彼此都无比熟悉,城府和心计全然无用。
一切都是摆在明面上的。
尸鬼族被囚困数千年,想要扩充领地,想要复仇,凰主和归莱大帝心里都清楚。
“你的眼光终究是太短浅狭隘了。”归莱大帝说道。
鬼祖不置可否。
老驴慢悠悠的往前走,车轱辘吱吱呀呀的转,驴车上,一个老人和一具老尸在说着让人听不懂的话。
从白天到黑夜,从黄昏到黎明,时间仿佛变得很漫长。
当天空乌云汇聚时,天色阴沉了下来,鬼祖看了看天色,说道:“要下雨了,我该走了。”
归莱大帝嗯了一声。
“在你和凰主分出胜负之前,尸鬼族不会有任何动作。”鬼祖说道。
归莱大帝摆摆手,分明就是在说别拿这些小事烦我。
鬼祖下了驴车,走了两步,突又转身问道:“你为何会如此看好那个叫做敖风古的小子,竟然将武树交给了他?”
归莱大帝不耐烦道:“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就行了。”
鬼祖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摇了摇头,转身离开。
归莱大帝抬头看了看天,浓厚的乌云里,突然响起一声闷雷,无数雨滴从天而降。
老人不耐烦的挥了挥宽大衣袖。
方圆数百里,那些还未落地的雨滴,突然倒退飞向天空,厚重乌云,如同秋风扫落叶般烟消云散,露出碧蓝的天穹。
老人哼着不知名的曲调,躺在驴车上,晒着春日温暖的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