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敖风古的指尖触摸到重剑之时,重剑振动起来,发出一阵欢快剑鸣,仿佛一个远游而归的孩童看到了父亲,要挣脱剑台的束缚,跃入敖风古的怀抱。
但它终究没能挣脱。
它太重了。
睡龙宝剑和敖风古相处数年,早已生出剑灵,如今融入到重剑之中,如同换了一副身体,还未适应过来。
敖风古握住剑柄,试了试,剑纹丝不动,他换用双手,这一次,用尽全力,也只能将剑抬起一半。
如果只是这种程度,光是将剑拿着,就要将他累个半死,遇敌时,根本就无法应战。
敖风古坐在蛮青旁边,师兄弟两人望着剑台上的重剑,沉默许久,同时叹了口气。
这种感觉很不好,就如穷人进了金山,见到大坨大坨的金子,却因为金子太重,只能空手而归。
“小师弟,你跨过那道门槛,到达帝级之后,肯定就能用它了。”蛮青安慰道。
敖风古点点头,随后又摇摇头,“我每日去老师的画中世界,从九星初期提升到后期,虽然对你们来说只有半个多月,但对我而言,却已经是将近二十年,现在老师远游,不知何时才归,我要想成帝,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
蛮青叹气道:“小师弟说的有理。”
敖风古也叹了口气。
剑台上,那把新剑轻微晃了晃,也像是在叹气一般。
两人一剑,沉默无语。
秋风穿过打铁房,那盏昏黄油灯在风中摇曳,于是将师兄弟两人的影子也
蛐蛐在外面叫嚣,让人好不烦恼。
接下来的几天,敖风古和蛮青都在打铁房,盯着那把剑,愁眉不展。
直到敖风古被叫去岩洞中帮忙整理古书时,不经意间提到这个困扰两人多日的难题,阴沉子头也不抬的说道,“这还不简单,用符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