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天,敖风古在大夫人的哭喊声中被人扔到了街上,冰冷的街道刺骨的寒冷,孟夫人和她的丫头哭着喊着将他拖到了一个破旧的客栈。
“孩子,你还好吗?”
看着敖风古发呆,双目无神,孟夫人心中是着急万分:“孩子,娘亲没用,让你被这样赶了出来。”
“龙族为什么被灭?”敖风古问道。
“傻孩子,你怎么问这个问题,大街小巷都知道,龙族为了救那龙七太子,损失惨重结果又被凰族偷袭,全族被屠杀了。”
一旁的丫头也道:“是啊,所以青鸟国国后下令提前举行契约大典,到时候将军回来,一定会接我们回去的……”
敖风古握紧拳头:“我恨,凰族你竟敢屠杀我龙族,只要我敖风古在,必要屠尽凰族,报了这血海深仇。”
第二天,敖定将军回府。
敖风古被赶出将军府,这是一件戏份十足的大事,将军一来便围观了许许多多群众。
将军生得人高马大,剑眉星目,可是敖风古看着却没有什么感觉,没有看到孟夫人的那种亲切之感。
一旁的大夫人,不屑地看着敖风古那病怏怏的模样,道:“将军,我们马上要举办契约大典了,这是青鸟国的盛事,若是少爷长期卧病在床,传出去恐怕不好听。”大夫人道。
围观群众也是纷纷议论。
“这丢人,被扫地出门呢!”
“大夫人可是国后的远房亲戚,她说赶走谁,将军都没辙!”
“那敖风古本来就是一个病怏怏的种,所以将军也不会说什么!”
“国后有着凰族的一丝后代血脉,这一次契约大典是为了庆祝凰族大胜,国后十分看重,小少爷病怏怏的实在晦气。”
敖定将军有些为难,这大夫人平时一向嚣张跋扈,连他也要让她三分,如今木已成舟,再接回敖风古也无用,何况十六年来,敖风古确实资质极差,病体缠身。
“凰族大胜龙族,这契约大典可要隆重举办,将军还是多操心这次大典吧!”大夫人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