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然的手仍然环在她的腰上,眼光落到了远处的一对情侣身上,两人正在旁若无人地热情拥吻。
他坏坏地放开吴娴,用手轻轻地点了一下:“娴姐,你看我们是不是跟他们有点相似?”
她抬头一看,立即晕生双颊:“你想得美!”又抬头欲揪他的鼻子。
毕竟刚说过不久,还不可能这么快就忘了,她非常遗憾地把手放下来了:“不跟你闹了,我要进去了。”说完匆匆向前跑去。
害得他在后面大叫:“娴姐,你的包还在这儿呢。”
送走了吴娴,又了结了一段心事。回去收拾一下自己的东西,他也该打点行囊,准备回家了。
不大的房子里只剩下了一个人,但工作的过程还是不断地被打断,十点以前几乎就没能正经地干什么活。
先是吴娴早到了家,打电话过来,报了一个平安。
不一会儿,老妈也急着问什么时候往回走,何时能到家,她最近几乎是每天都要问上一问。
放下电话,屁股还没等坐热,刘紫又问了同样的问题。
瑞杏也不甘示弱,给他打了接到的最后一个电话,算作收尾。她拉着他东扯西扯了半天,意思就是明天要去总店结账,就不能去送他了。最后说了句她今天晚上可得睡个好觉了,才依依不舍地把电话挂了,倒把他听得哭笑不得。
浩然听从了段老的劝告,只要有余暇,他就会随时随地请出“静心赋”,折腾上一番。
虽然直到目前,气息仍然凝滞,仍未能在全身运行自如,却也一直都没有放弃过。坚持至今,虽不能竞功,自我感觉还是好了一些。
今晚精神状态非常不错,在完成了所有的“应酬”之后,一个人在电脑前,一直忙活到了后半夜。
好不容易躺下,又为即将回家而兴奋,翻来覆去的也不知到了什么时候才真正睡着。
第二天,早早爬了起来。匆匆洗涮完毕,拿上自己的行李,直奔车站而去。
一个婉约的女孩身影就在左近,悄悄地站在他的身后,与他保持了一点距离。一件白色毛领的大衣穿在身上,柔弱的身子迎风而立,似乎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
浩然却知道此人绝对不是看起来的这样,因为她不是别人,乃易晓姝是也。
他扫了一眼,嘴里并没有说什么,作为男同志,怎么也要有一种高姿态吧。
易晓姝的眼睛向他看过来,张了张口,看他神情冷漠,终于没有说出话来。眼里似乎闪过一丝委屈,很快倔强地把头别了过去。
偏偏两个人坐的近,中间只隔了一个中年妇女。整个行程,都只能用“郁闷”两个字来形容。好在火车提速,回家的行程,也算不得什么太难熬,就在百无聊赖中,故土也渐在眼前。
要到家了,浩然很兴奋,这一年里肯定也发生了不少变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