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笑了，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卧底，又不是莫主管，怎么可能知道比莫主管还多的消息？不过话说回来，莫主管现在在哪？他也被关在这儿吗？我怎么没看见他在那里？”
“他被关在另外一个地方。”
王晨看着李宏图：“李先生，我希望你不要转移话题，如实的回答我的问题。”
“我真的不知道什么其他的事。我知道的莫主管肯定知道，我不知道的……莫主管也……”
“好……既然你不想回答，那我一个问题一个问题的问你。”
王晨双臂放在桌面上，身子微微向前倾斜：“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黑科技中心的卧底？”
“很久了，我也记不清。”
“公司是黑科技中心帮你建立起来的，对不对？”
“是。”
李宏图对这种事倒是没什么可隐瞒的，只要是人，有脑袋，这种事自然一想就明白。
“当时莫主管他们人遇袭，有几个人侥幸逃脱，是不是逃到了你那里？”
“是。”
“莫主管被抓了，现在负责人是谁？”
“没有负责人。”
“没有负责人？”
王晨眯着眼睛：“不要撒谎啊……嗯？”
李宏图眼神镇定：“我没撒谎！我说的是实话！莫主管被抓之后，我们这边就已经群龙无首，没有负责人存在。”
“是吗？没有负责人……你们接下来的行动怎么办？”
“我们接下来的行动？我们接下来没有任何行动啊……我这边也没有接到任何消息。我……”
“李先生，你已经到了我们这儿，我还是希望你可以配合我，这样的话，对我们双方都好。你清楚的，这里是镇抚司的诏狱，跟外面的监狱不同，这地方我说了算，不管怎么对你都不会传出去。”
李宏图神态自若，只是盯着王晨看。
“其实你应该明白……你做过什么事，干了什么，公司是否来了其他人，我只要随便找两个人问一问就能问清，所以说你没必要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