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是养鸡的。”
“抽不?”他递来一支烟。
“室内禁止吸烟。”我头也不抬。
他又笑笑:“好学生啊,有志气!”
“……”
“秦晓玉是你女朋友?”
“不是。”
“她笔录已经写了,感情矛盾,一时冲动而已,请求放你走。”
“哦。”我低哼一声,站起来就要走。
他忙客气道:“咱俩能再聊会儿吗?”
“聊什么?”我问。
“你是怎么空手挡住子弹的?那可是狙击枪,最先进的防弹衣都挡不住。”
“我没用手挡啊,你见我动了?”
“不是那个意思,是……”
“没事我先走了。”
我撂下一句话,大步走出去,门外很多穿制服的人,自动让开一条道,用异样的眼神看着我,目送我远去。
走在大街上,雪花又飘起,我看看表,已是凌晨一点。
我招停一辆出租车,往刚才的事发地赶去。
因为我记得,白大褂男子手里拿的黑色圆球,被我踢进了花丛里,而他们三个现在仍在警局里。
所以那个圆球,应该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