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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来却微微一笑，“我杀你做什么，现在事情还没弄清楚。”
女鬼有些意外。
萧来又道，“说罢，你为什么追着他。说出来，我就放你走。”
女鬼这时才有些松动。
萧来的能力明显比她强很多，要她魂飞魄散十分容易，没有必要在这种时候骗她。
于是她动了动嘴，终于说话了。
“我是跟着他一路从榕城来的。”
这个他很明显就是指的周志伟。
周志伟吓了一跳，榕城是他老家，这么说，从他出发来燕京的时候开始，这一路，女鬼都跟着他？
他忍不住背脊一阵发凉，一路上一直有个女鬼飘在他身边，还有比这更令人感到惊悚的事情吗？
周志伟悄悄看了一眼对方，便又松了口气，幸好这个女鬼长得还挺好看。
萧来微微有些惊讶，“哦？”
她便低下了头，看着地上道，“我受了他的香火恩惠，所以想报答他，不然我也不敢跟着他离开榕城。”
香火恩惠？萧来掉头去可能周志伟，周志伟却一副茫然的表情。
那女鬼就抬起头来，双眼温柔感激地看向周志伟。
“上月初八，你在榕城扫墓的时候，是不是为一座无主孤坟点了三支香？”
周志伟仔细想了想，才用力地点了下头，“我去，是有这么一回事，我那是祭拜爷爷呢，见手里还有剩下的香，就随便插在一座坟前……”
然后他愣愣，“没想到竟然是你。”
萧来又问，“既然是报恩，你又干嘛要故意引他来学校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