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正权眨了眨眼面无表情,而后伸出手在她额头上轻轻指了一下,少女应声倒地。
他原本打算直接走回去,但把少女一个人留在这里不安全,这里人来人往,各类人良莠不齐,于是他把少女抱了起来,走回了包间。
刘谕见到乐正权回来,正准备给他倒茶水继续详谈,但是看到乐正权手里抱着个人,微微一怔,随即咳嗽了一声,然后说道:“乐正兄,我不好评论你的私生活,但是你这样是不是有点太……太放肆了?”
乐正权把少女放在长长的绒毛坐垫另一段,然后坐回了原来的座位。
“我和她什么都不会发生。”乐正权说。
“那你……”
“她固然不是一般人。”乐正权说,“但也只是下等人。我不会和她发生关系的,因为我是很高贵的人。”
刘谕怔怔地看着眼前的这个人,他居然能轻而易举地说出这么……这么过分,这么惹人恼怒的话,即使是最跋扈的贵族,也不会这么轻贱平民吧?旋即他又转念一想:“她是什么身份的人?”
乐正权画了一个圈,然后从中间劈开:“从术法的角度来说,这个世界上分为两种人,一种是凡人,另一种是有术法天分的人,她属于后者。”
“这不挺好的吗?”
“她属于后者中最末端的一个阶层,属于那种修炼了一辈子都只是炮灰的阶层。”乐正权说,“并非是没用,只是我认为这个阶层非常可怜。”
“乐正兄言重了,我认为勤能补拙,只要……”
“勤勉没有任何意义。”乐正权打断了他的话。
“乐正兄所言太过绝对了吧?”
“这是为师要教你的第一课。”乐正权说道。
“……”刘谕目瞪口呆,“什么?什么师?”
“你父皇没和你说吗?”乐正权反问。
“我师父不是……”刘谕指了指楼上,喻指柴老人。
皇帝之前确实和刘谕说过有关的东西,说这对师徒来帝都,一定可以教他很多东西,但是他以为他能成为柴老人的弟子,乐正权最多也只是他的师兄……
但是乐正权的意思竟然是他自己要亲自做刘谕的师父?刘谕从来没想到自己父亲竟然是要做这种打算……
“我师父要执掌扶都,没有功夫教徒弟。”乐正权说道,“而且我师父太仁慈了,他的所有残忍都已经用在了我这一辈上,不可能对你进行合格地照顾。”
刘谕深呼吸,要求自己理性地接受现实,然而他的回答仍然是:“那恕我愚钝,我第一节课就不能接受。”
“很好理解,我和你再解释一遍,没有天分的人,再怎么勤勉,都没有意义。”乐正权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