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文在粗略了解了我的身体状况后,说:“刚才我为你诊脉,发现你的肺经脉象十分不稳。而人体之中五脏六腑经络相连,互为表里。若肺气肃降,则五脏皆伤。以后遇事你一定要精神凝神,千万不要动气。”
对我嘱咐了一番后,苏文站起身来,若有所思的在屋里徘徊了起来。“造成你体内气脉不稳,阴盛阳衰的症状绝非阳气外泄之故,我猜一定还存有其它原因!”
听到苏文的判断,我第一时间想起了,我娘阴宅之处的宫下水煞。依照燕行所说,宫下水煞对亡人子嗣影响颇为巨大,难不成那才是造成我身体衰弱的主要原因?
想到这里,我快速将我娘坟地存有宫下水煞的事情说给了苏文。苏文在听到宫下水煞四个字后,身体猛然一颤,随即停了下来。
“宫下水煞,汇阴散阳之煞局。若真如你所说,那造成你体内阴气暴增的罪魁绝对是它!”
见苏文得出结论,我心中不禁对他有些敬佩。我们两人年纪相仿,没成想他不但医术高明,就连风水格局都说的头头是道,让人不由得高看一眼。
得下结论,苏文在等到天亮之后,便让我带他去我娘坟前查看究竟,看样子是打算破掉宫下水煞阵。
来到埋葬我娘的苏家坟,苏文一眼便看出了问题所在,指着我娘的阴宅说:“此地树木参天经年不见阳光,是典型的聚阴地。”
见苏文所说与燕行之前的结论一般无二,我心中不由对苏文有关风水的能力有了进一步的肯定,随即问:“那将这些树木砍掉不就成了?”
“如果都像你说的那么简单,那古代先贤耗尽心力所写出的典籍不就变成一堆废纸了?山川河流皆有脉象,这些柏树在此已经存在了将近百年。根须早已遍及坟地的整个地脉,如果贸然砍伐只会画虎成犬。”
虽然看不到面纱下苏文的表情,但从他说话的语气不难看出,他对我刚才的提议颇为不屑。
在苏文那碰了一鼻子会后,我便呆站在一旁不再言语,生怕再次在苏文面前露怯。
看着眼前我娘的坟茔,我心中不禁有些伤感。此刻不知我娘的遗体身在何处,她体内的残魂会不会被人绞杀。
就在我胡思乱想之时,我猛然反应过来,此时我娘的尸体并不在坟茔当中,那宫下水煞对我岂不是早已没了影响?
想到这里,我大喜过望,对着一旁的苏文说:“我娘的尸体不在坟茔当中,那宫下水煞对我岂不是没了影响?”
听到我的话,苏文冷笑一声,说:“你娘的尸体虽然离开了坟地,但宫下水煞的形成时间至少需要十二年。这十二年间所积攒的阴气,怎么可能会在一夕之间消散?换句话说,只要你娘的尸体一天没有火化。那么宫下水煞就仍会对你起到影响。”
向我解释过后,苏文仿佛察觉出了一丝异样,说:“虽然宫下水煞对你的影响并没有消除,但也不会在一夜间突然加重。你知不知道宫下水煞的阵眼在哪?附近有没有泉眼之类的建筑?”
当苏文提到泉眼这两个字后,我猛然想起了对面土岗上的废弃古井,接着赶忙带着苏文踏上了土岗。
在看到杂草从中的古井后,苏文便盯着古井看了起来。过了一会,苏文站在土岗之上将周围的地势全都看了一遍,轻声嘟囔道:“乾三联、坤六断,离中虚、坎中满,震仰盂、艮覆碗,兑上缺、巽下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