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正与贼人撞上!茂舸,我们跑!”
“哼,还想跑,放箭!”
一连串箭雨洒下,浇在地上盛开出血红的花。
“和他拼了!”那文士招呼着剩下的五六人又杀了回去,只见为首那将领将手上长枪兀地甩出,仿佛他使的不是一支枪,而是一条绫罗绸缎。
极其轻快的曼舞,枪尖点点,连同文士和护卫竟无人是他一合之敌,全都躺倒在了地上。
“张绣!”
马车帘子被掀开,露出一张粉白精致的脸来,只是这声音却带着些高傲与尖锐。
“你怎么又杀人了!每次都一言不合就杀人,就不能先问一问人家么,万一错杀了无辜怎么办。”
“大小姐,”张绣笑笑道,“这一行人自长安方向而来,如此慌张,肯定又是触怒太师而逃亡的,直接杀了就是了,哪有什么无辜。”
“哎,这些人就是不听话,好好活着不好么。”少女正欲将帘子放下,忽听身后传来喊声——
“前面的好汉!等一下!道友请留步!”
少女回眸,张绣等人也勒转马头对准来人,摆好了警戒的队阵。
“纵马奔驰娴熟无比,不是西北、便是河北。”
“此白马神骏非常,乃万中无一的宝马,非千金不可得,来人不是大富之家便是颇有势力之人。”
张绣眼神微眯,对来人做出简要的判断,戒备稍稍放下。
待一行人再近些,张绣细细一数,共二十人。
为首那人,白袍白马,脸戴银色面具,有种逍遥洒脱的不羁之气。
身旁两人,一人腰间别着长剑,一人背后背着长枪,尤其是那持剑者,哪怕以张绣此时的武艺都看不出他的深浅。
单凭这二人,张绣便知这群人绝非刚才那群乌合之众可以相比。
再看身后,那一十七人的轻甲在尘土中仍鲜亮透光,个个都是武艺不俗的汉子,跟随着白袍之人朝自己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