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含娇产生了强烈的共鸣,忿忿吐槽:“就是就是,奴婢在街上看到西安的小姐们皮肤还没有奴婢好,生得大手大脚好生粗鲁,说话声音也大,像男人一样,走路也不好看。”
洛凝好笑地看着她抱怨,她跟着自己担惊受怕地过了这么久,强行让自己成熟起来,骨子里却还是个孩子,“含娇跟着我跟是太辛苦了。”
含娇连连摇头,眼中满是感激地看着洛凝,道:“奴婢跟着小姐,看了江南水乡,又看了大漠夕阳,草原风光,又来到唐皇的故乡西安城,躲过了江南的瘟毒,又躲过了外面的兵乱,奴婢觉得自己前世一定积了大德才有今世的福气。”
洛凝受不了她用看菩萨一样的眼神看自己,忙道:“越说越夸张,天黑了,早些安置了吧。”
这夜洛凝睡得很不安稳,睡梦里都是曾经的记忆,早上醒来,她像被水浸过了一般。
幸亏她这些日子精于保养,才没生病,泡了个热水澡,出了汗,又喝了拿温火炖了一夜的鸡汤才恢复了元气。
含娇还以为是自己昨天提起苏州,使她忧虑,自责得不得了。
洛凝也没解释,只是摇了摇头。
这个丫头责任心太重了,看样子,她得早些找个管事的嬷嬷了,否则三个女孩子,做什么都不方便。
十月底的西安冷得不像话,洛凝穿上了斗篷,戴上帷帽,租的马车已候在门外。
留下含俏看家,她与含娇坐了一个时辰的马车,主仆俩才到了富华街。
西安最大的绣楼名为锦绣楼,听说这里的绣品曾被选为贡品收藏在宫中,铺子装修得华丽而不失雅致,用尽心思,难怪名气如此之大。
三间的大铺,左间里放着好大一个展台,展示着许多精美的绣品。
洛凝主仆俩一出现在绣楼,立刻就有店员热情地迎了上来,不说洛凝穿的风兜是狐毛的,就是含娇穿的小袄也是锦缎做的,气派都和这西安人不一样,透得一股清雅的气息。
洛凝四处瞧了瞧,发现贵重的绣品都是蜀绣,问道:“怎么苏绣这么少?”
店员听到她的声音,就像冬天喝了一口温热的甜汤,又软又柔,说不出的舒服,道:“苏绣的确是少,每次一有都被买走了,没有机会展示出来,小姐要是喜欢,下回我们给您留着。”
洛凝笑道:“那倒不是。只是初到西安,想看看你们这边的绣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