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儿子死了,我黄家绝了后,你们都开心了!你们一个个都别想活!”
“他疯了!快跑!”
枪声响起,中年男人疯狂地朝村民扫射,混乱中,灰衣僧人将手中僧杖掷出,击落中年男人手中的枪,詹天冲上前将他按倒在地,取出绳索,将他绑了个结实。
中年男人兀自红着眼,瞪着詹天和灰衣僧人,“都是你们,要不是你们闯进我的村子,我儿子怎么会受伤!我一定要杀了你们,给我儿子报仇!”
詹天见这人理智已失,不可理喻,没再理会他,将他绑在一根柱子上,转头看着那些受惊的村民,其中几人被子弹击中,正倒在地上痛苦呻吟。
他走上前,取出麻沸散,给他们服下后,用钳子取出子弹,将金创药给他们涂上,伤者渐渐地安静下来。
其中一个年轻村民见他随手取物如变魔术,眼中闪烁着激动之色:“你们是那些人?我知道你们,你们就是谭氏集团的人!我们都已经按照你们的指示做了,为什么还不让我们撤离?”
詹天心中一动,并不否认,不动声色地说:“黄树林是怎么回事?你们要是不说清楚,我很难跟公司交代。”
村民们纷纷沉默下来,眼神有点闪烁。
其中一个老妇人终于忍不住说:“这都是报应啊!”
“八姑,你说什么呢,别胡说八道!”
“事到如今,还有什么不能说的,非得村子里的人死绝了,才敢说吗,你们到底在怕什么!黄广发一家子都死了,连他也疯了,看看我们现在,一个个家破人亡,身染怪病,这不是报应是什么!还傻傻等着别人来营救,他们早就当我们这些人死了!”
所有村民低下头,有人哭了起来。
老妇人望着詹天,愤然说:“村子落得今天的下场,全都是谭氏集团和黄广发父子作的孽!”
“也不能全怪黄广发父子,他们是贪了点,但也确实是为咱们村做了不少事,要不是黄树林去炸电站,也不会发生这么多事。”
“为了我们村好?你倒是看看现在村子都成什么样了?不是黄广发父子欺人太甚,侵吞了拆迁款,能逼得黄树林去炸电站吗?电站不出事,村子里的人怎么会生这种怪病!现在黄广发变成了怪物,把我们困在这里,不让我们离开,也不让我们死,摆明了就是要折磨我们至死啊!”
老妇人和其他村民七嘴八舌的争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