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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
常玉清说着，狠狠吐了一口唾沫，冷笑道，“我真是鄙视你们！”
钟长老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常玉清这段话，比凉山领地被覆灭给他的打击还要沉重。
五行族和圣女族首领脸庞也抽搐起来。
投诚天人族，成为附庸种族的难堪和耻辱，在这一刻，达到极致。
妖族武者刚刚提振起来的一点士气，瞬间烟消云散，甚至都呆呆的站在天空上，面如死灰，放弃抵抗。
“哈哈哈哈……”
忽然，一个妖族武者癫狂的大笑起来。
其他武者都是吃惊的看着他。
“过去我们妖族，是多么骄傲，多么勇敢啊……”
那妖族武者一边笑着，一边嘶吼，“那时我们是真正的无所畏惧，梦想着有一天，我们会超越天人族，可是谁能想到，我们最后竟然成为了天人族的附庸，成为了他们的奴隶……”
“过去我们是为了自己而战，死也死得光荣，但是谁能告诉我，我们现在是为了什么而战？”
他血红着眼睛，看着钟长老等妖族长老，“是为了天人族，为了我们的主子而战吗？只为了换取一个苟且偷生的可能？”
钟长老等长老说不出话来。
“哈哈哈哈，我们妖族……完了……完了啊！”
那妖族武者又癫狂的大笑起来，笑声中，一掌狠狠拍在自己头上。
砰！
瞬间，他炸成一团血雾，形神俱灭。
众人呆呆的看着这一幕，没有任何反应。
“他们的意志已经垮了，留下三个头目，其他人全部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