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向东焦急万分,恨不得一把将安朋揪起来敲醒。
关于药材的比例,乃是这番体验的重中之重,而且是承前继后的关键。
如果他把这番体验报上去,毒蝎老人很可能会询问到。
到时答不上来,毒蝎老人肯定会让他继续研究,但是安朋一死,他要怎么交代?
想到这里,徐向东心里天人交战。
到底要不要让安朋活着?
虽说他也可以任由安朋被毒死,不往上报这番体验,就当是报复了。但是眼看安朋说得体验如此有价值,哪能禁得住诱惑。
何况他在药材方面,已经很久没有什么进展,也是极为焦急。
要知道,即使成为毒蝎老人的手下,也不是就可以性命无忧了,而是要不断给毒蝎老人提供有用的价值,否则还是免不了一死。
忽然,又一个念头闪过脑海,徐向东顿时眼睛一亮。
他不再犹豫,赶紧从木盒里取出另一碗汤药,给安朋灌了下去。
这碗是解药,只要奴隶试毒之后,提出有用的体验信息,便可以给其解毒。
如果什么体验都说不出来,或者只说些没用的废话,自然就只能被活活毒死。
很快,喝下解药之后,安朋虽然还没有清醒,抽搐却渐渐停止,脸上的黑气也开始减退,显然是保住了性命。
徐向东又用真气试探几下,确认脉搏和心跳正常,这才放下心来。
“把他抬回去,喝点清水,好好休息,慢慢就会恢复过来。”
徐向东招手把王二等人叫过来,吩咐几句,便提着木盒,匆匆离开。
众人七手八脚,把安朋抬到山洞深处一处平坦的地方,还用衣服和稻草在下面铺了一层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