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别的方法。”
“我——”
“不行。”
两人目光相交，各有各的坚持。
半晌，文染情低下头去，不再开口。
叶落抿唇撇开视线，好久才正色道，“染染，就算方玖带走你，也不见得会放了叶子，穆非权是为了你好。”
文染情轻咬唇，但是……她好歹能知道一下叶子的现状……
叶子见她执着的样子，叹了口气，走出了书房，让穆非权来解决。
“染染，你知道，我不会让你去涉险，所以这样的话，别再说了。”穆非权指腹略过她紧抿的唇瓣，轻抚着。
文染情眼眶渐渐发热变得通红，额头垂下，抵在他胸前，眼泪便大颗大颗往下掉。
“好。”
穆非权听出她声音里的不情愿，他问，“染染觉得，方玖会伤害孩子么？”
文染情抽噎着，“不知道……”她只从他那里知道，方玖不杀孩子。
她想着，方玖怒了可能会吓唬一下，平时会粗暴地拎起丢掷，这是她的经历，可是若是换到叶子身上，她还是担心不已。
叶子还那么小，怎么经得起他折腾……
特别是方玖刚才还放了那样的话出来！
“但是他会伤害你。”穆非权继续开口，扳着她的肩膀，弯下腰，正对着她的脸，“我不能看着这样的事情发生。”
“他之前……”文染情想开口解释什么。
穆非权幽黑深沉的眸子让她声音小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