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肆喉咙一哑，最后垂着头沉默离开。
他已经没有立场说话了。
戴希，是自作孽。
幸好染染没事，否则他这辈子也都不会好过的。
郊区外，越野车在荒无人烟的路上行驶。
方玖让手底下的人给戴希打了一笔款，虽然不能让姜书醒来，但是他给的补偿不会少。
就像之前几年，他给她留下人手照顾她一样。
阿卡说，他浪费了太多钱再女人身上。
可是他倒是没觉得怎么样，他用得开心。
然而，他就好奇了。
戴希和文染情到底有什么样的深仇大恨，才会买凶杀人呢？
他们雇佣兵接任务，想来只要结果，如今他倒是想要好好查查，这几个人之间到底有什么样的关系！
方玖目视前方，心思转动，副驾上的叶子已经盯着他好长时间，他一直不理不睬，叶子狠了狠心，忽然扑上去一口咬在了他开车的手臂上！
方玖猛地挥开他，叶子就这样撞到了车门上，后背痛得他痛哭出来！
“呜呜……你可恶……呜呜……好痛……”
“我还有更可恶的，小朋友，我会让你脑袋穿一个洞。”方玖挥了挥拳头，眼里凶光毕现！
方玖从来没有见过那么难缠的人，一个他轻易就能捏死的小毛孩。
他哭，他闹，他骂人，他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