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非权拍了拍他肩膀,低声道,“让妈妈抱抱,等会儿就好。”
听了他的话,小然点了点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小手轻轻拍着文染情的后背。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文染情觉得自己才是家里的那个孩子。
她擦了擦眼泪,又失声低笑,“小然让我都感动哭了……”
小然认真地看着她,黑白分明的眸子闪烁着什么,“我想让妈妈永远对我笑。”
文染情嘴角含着笑,看了眼他,又瞟了眼权当木头人的穆非权,觉得他们父子的相似之处太多了。
明明看着冰冷冷的,但是总是不经意让她感觉到心暖。
小然离开主卧后,穆非权才坐到了床边,将她身上的被子移开了一些,才凝着她,“还感觉难受吗?”
才退了烧就回来了,也不知道会不会再烧起来。
文染情点头,“眼睛不舒服,鼻子也不舒服。”
“先起来吃药吧,睡一觉明天就好些。”
文染情又听话地起身,眉也不皱喝了一碗涩涩的药。
药效一来,她就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本来还害怕会压到手掌半夜痛醒,但是一整夜她也没觉得有丝毫不适。
穆非权连续在家照顾了她几天,伤口第一次换药的时候,文染情看着右手手腕上的三道长长的伤口,愣住了。
之前一直有纱布裹着,她没觉得一样,现在一看这赤裸裸的伤痕,她忽然觉得一股寒意从心中升起,渐渐蔓延至四肢百骸。
为什么跟梦里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