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姜晞匆忙走进来，“染染，你看！你老公又不要脸地撒狗粮！”
文染情愕然回头，又看了眼琉璃台上的手机，一时哭笑不得。
她指了指手机，看向姜晞，“我在跟不要脸的人讲电话……”
姜晞嘴角僵硬，挥挥手默默离开。
文染情擦了擦手，拿起手机，取消了外放，“还在听吗？”
“嗯。”沉沉的一个单音。
“别人诋毁是什么感觉？”她问，难得的好心情。
“哼。”穆非权似是鼻间哼出一声。
文染情当然知道他不会生气，在这个世界生存，就得不要脸。
“好了，先不说了，我出去一下。”
“嗯。”
“拜拜。”文染情挂了电话，出去找姜晞。
姜晞那样来找她，肯定又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
果然……
文染情看着穆非权那微博，忍不住抚额。
“染染，你猜阿权啥时候来？”
姜晞好奇地问，他似乎是真想惩罚一下那评论人。
文染情扬了扬手机，“他说的那个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