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父亲,一点儿都没变,还是那么独裁霸道,依旧是那个把自己想法强加到别人身上的人。
姜老已经不是第一次从姜肆嘴里听到这样的话,但是之前一直嗤之以鼻。
如今,他已经苍老,离埋进土里也没差多长时间了,而他的孩子,黑发中也藏了白发的影子。
姜老第一次正视姜肆的想法。
也许,姜肆说的是对的,他习惯于下命令,甚至帮别人做出决定。
可是却忽略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想法,脾气倔强的一点的,像姜肆,像文染情,强加在他们身上的东西会让他们疯狂地反抗和远离。
姜肆见他久久没有说话,最后开口道。“老爷子,戴希出了点事,我先回美国,有空的话,我会回来看您的。”
姜老已经这么大年纪,他也不会再向年轻时那样冲动,二十几年不再回家,甚至连消息都不曾传过回去。
“好,如果有需要帮忙的,记得开口。”姜老低着眸,声音沉重,眼睛有些发红。
如今,他的孩子当中,就属姜肆让他最担心了。
姜肆点头,看了眼姜老,走了出去。
翌日。
穆非权和文染情如约将叶子和小然送去学校。
看着叶子和小然相伴进入学校,文染情还站在门口没有上车。
穆非权本来在驾驶座上坐着,见她一直呆站着,也熄了火下车。
“不放心?”
文染情点头,手在心口处按了按,“总觉得有些不安,不知道为什么……”
她说到后半句,有些无助地看向了穆非权。
如蒙上了一层水汽的眼眸,让他又是心怜,又是眷慕,“我让老师多看着点,一有事就打电话过来?”
文染情这才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