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两天,法国那边一直没有文染情的消息。
毕竟不是中国,想要找到一个人就好比大海捞针。
更可况,文染情并不在那边。
蒋鑫已经不会心虚了,反正在法国是找不到她的,所以每次汇报的时候都格外镇定。
六月二十五那天,文染情让文跃朗送她去了学校门口。
她没有下车,在车里看着来来往往的学生和家长,很沉默。
驾驶座上的文跃朗忽然开口,“小情,你的学士服我让人给你领了,要不要穿上下去拍张照?”
李源也笑着拍了拍她肩膀,“这个必须要啊,哪有毕业还拍一下照的?”
说着还给她递来了学士服。
文染情一楞,随后摇头,“不要了。”
她还大着肚子,一脸憔悴,站也站不稳,拍了也不好看,可能还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那在车里拍?”李源提议,已经动手拆了学士服的包装。
文染情没法,也就任由她折腾了。
当披上学士服,带上帽子,她眼睛就酸了,读了四年大学,她独来独往,没有收获任何友情。
和穆非权结婚后,她更是拒绝任何人的靠近。
她本来以为自己还有穆非权,可是如今他已经变得遥不可及。
毕业了,学校里并没有值得让她留恋的东西。
这也是她最伤心的事。
文染情默默流泪,吓得文跃朗连忙探过身来,“小情,你别哭,我们现在就回去,毕业典礼什么的,我们都不参加。”
她摇摇头,擦掉了眼泪,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我没事,再呆一会儿吧。”
这段日子,每过一天,她就越发觉得舍不得,舍不得这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