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权,说说你吧,你最近和曾瑜怎么搞在一起了?染染那边又是怎么回事?”
穆非乾的话让穆非权皱眉,“别提她。”
“曾瑜?是前段时间当了证人又受了伤的那个女人?她怎么了?”穆蔷不明所以,一连问了几个问题。
穆非乾将一个抱枕塞到她怀里,示意她噤声,穆蔷撇撇嘴,抱着抱枕缩到了一边去。
“我不提就能没有这个人吗?阿权,你乱了。”穆非乾试图让他打开来说。
乱了吗?
穆非权静静垂着眸,心里的愤怒已经全部平息了下来,如今他的情绪是复杂的,一向逻辑分明的他竟然没有办法理清头绪。
“是喜欢曾瑜?”穆非乾帮他将酒杯满上,不经意问着。
穆非权眉间一紧,下意识就反驳,“没有。”
穆非乾看了他一眼,“那就是在气染染找了其他男人?”
看到他眉间浮现的隐怒,穆非乾知道自己猜对了,幽幽又冒出了一句,“你能找女人,染染怎么不能找男人了?”
“砰——”穆非权手里的酒杯应声碎裂,掉在了地上。
碎片嵌在他的掌中,几道深红色的伤口在灯光下显得很骇人,血红色被酒液稀释,但是粘在他手掌上还是显得触目惊心!
“绝对不可以。”穆非权好像没有感觉到疼痛一般,眸光冰冷慑人。
穆非乾皱眉看着他自伤的行为,“那就别再那么幼稚,结婚了就好好待她,爱上了就爱上了,不敢承认的就是孬种。”
“阿乾,你少说一句吧,阿权都受伤了。”
穆蔷有些着急,想要找来服务员,但是穆非权只是身形顿了一下,已经走出了包厢。
军区医院。
文染情的病房此时寂静无声,她才被送出了手术室,医生和护士刚刚离开,床边只有叶落和胡六两人。
“少爷,都这个点了,我给你订餐去?”
“不用,你先出去。”叶落摆摆手,看起来有些烦躁。
胡六点点头,脚步有些犹豫,一步一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