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江城,夏铭悠悠抬起头来,展颜一笑。
于是在她身前的青年,便忽然愣在了原地。
世间竟有如此美丽之人?叫做方义禹的青年微微张着嘴,双眼直勾勾地看着身前的女子。
肤若白雪,柳眉杏眼,肃穆时冷若天上仙子,偏偏轻笑时能融冰化铁。
“呵。”夏铭轻笑一声,似乎被看得有些羞涩,便埋怨地看了方义禹一眼,嘴上道,“讨厌。”又轻抬玉手,悠悠伸向后者,下一刻,“呲”地一声,那玉手便没入方义禹胸膛。
撕心裂肺地痛呼声猛地自青年口中响起。
被人硬生生撕裂骨肉地痛楚,让少年眼前猛地一黑,转瞬便要昏迷过去,可下一刻,心脏之处却是又传来一阵更加铭心的痛楚。
好似心脏被一把铁钳恨恨钳住。
或者……不是好像。
夏铭手上一松,俯下身子,凑到方义禹耳边,吐气如兰,轻声道,“你这样,我会分心的哟。要是一不小心捏碎了你的心肝儿,我可没办法帮你还原。”
“呼……呼……”
方义禹瞪着眼,冷汗不停从他额头,背心渗出,眨眼之间,便有汗滴自他脸颊滑落,后背的衣裳也渐渐湿透。
“师姐,差不多就可以了哟。”
另一边,又有个声音响起。夏铭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过去,目光所及,却是名十二三岁的少女。
少女也是一袭黑色,只是比起夏铭的妖艳妩媚,这少女更显得机灵古怪的多。
夏铭嘴角微勾,“师妹说可以了当然就可以了。”她又看了方义禹一眼,切切诺诺地轻声道,“师弟,接下来会有点……”说道这里,她便猛地抽出手来,方义禹只觉恨不得立马死去,又自惨叫一声,夏铭则是继续道,“……会有点痛。”
出言阻止夏铭地少女于是冲夏铭笑着点了点头,似乎是表达谢意,又转看向方义禹,伸出手,嘴里悠悠念了句,“鼎来。”
她声音落下,便有一道幽光从方义禹衣袍里越出,径直落到她掌心中。
幽光散去,少女手中赫然躺着枚雕成大鼎模样的白玉。
“我叫林诗斯。”少女走到方义禹身前站定,也不见她有所动作,披散地发丝中就有团云霞遁出,落在方义禹身前,少倾,则见方义禹胸前外翻的血肉开始蠕动,有肉芽自发生长,使那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林诗斯又抬手指向夏铭,“和那边叫做夏铭的老女人一样,是万籁森罗宗的真传弟子。你得了我宗门玉鼎,便是祖师钦定的传承,我此番下山,就是来接你回宗门参加入门考核,你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