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有事要谈那我就不打扰了,再见。”说完就走了。方逸青本来想着会有一出好戏的,结果什么都没有,大失所望,抬抬脚也走了。
方逸阳看了看阿月走的方向,没说话,朝着坐席走去,张紫惜看他没有要解释的意思,追上去。
“逸哥哥,刚刚那个女孩子是谁啊,怎么以前从未见过?”
“不认识,只是恰好一起进来而已!”逸阳没看她,径直走向了坐席。坐在了方逸青的对面,方逸青勾着嘴角看着他,方逸阳看了他一眼,眼中毫无波澜,瞬间便移开了眼神。
不认识?张紫惜简直要被气死了,不认识怎么会一起进来,不认识怎么还要多看一下?没得到想要的答案,她闷闷的坐在方逸阳的右侧,保持着比哭还难看的微笑。
“娘娘,娘娘。”站在身后的小新推了推张紫惜,她才回过神来。
被打断神游的她有些不悦的看着小新,“什么事?”
“您还记得上次在殿下房中过夜的女人吗?我刚刚看到她了,她跟殿下一起进来的。”小新小声的在张紫惜耳边说,那些狗腿的大臣一直忙着过来巴结,方逸阳也没听见小新跟张紫惜的对话。
“你确定是她吗?会不会是你看错了,他们两不认识!”张紫惜笃定的说。
“奴婢确定就是她,她那身绛红色的衣裙,还有她的连,奴婢都看的清清楚楚。”
张紫惜捏紧拳头,全身气的发抖,刚刚问他的时候他明明还说不认识的,不认识怎么会留在寝宫?整个宴会张紫惜都在想着阿月的事,方逸阳也没有注意到她脸色不好。
大概这就是爱与不爱的表现吧,爱一个人,她的喜怒哀乐你全都知道,不爱的人,就算她此刻在你面前不顾形象的大哭,你也只会觉得厌烦。张紫惜觉得自己有些悲哀,这么几年了,她以为只要自己努力一点,他们就会有变化,可无论怎样,他依然没对她上过心。
“公子,‘花间阁’那边的探子来报,许文剑在那里看上了人家的头牌姑娘,可人家姑娘卖艺不卖身,许文剑强占不成,失手打死了姑娘,买通了老鸨,打算彻底掩盖此事。”刚回府桀就来报。
“真是好机会,许文剑这老东西是方逸青的人,你先去找人在坊间大肆宣传此事,就说朝中重臣滥用职权,不顾朝纲,草菅人命,趁机买下‘花间阁’,你连夜去拜访站在我们这边的大臣,让他们在明天的早朝上参他一本,趁机换上我们的人,最后去把姑娘厚葬了,看看她的家人,把他们安顿好。”
早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