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我不给你机会,要跟你离婚。”
“那么,你就要忍一忍了。”
贺言恺伸手将她拉到怀中,坐在他的腿上,手擒住她的下颚,一字一句道:“我说过,我不会再放开你,若你真的不想跟我在一起,就算是死也不愿意,那么,我和你一起死。”
穆皎的心脏砰砰砰跳动的厉害,他压迫性的在告诉她,用自己的生命作为赌注,就赌穆皎不会放开他。
两个人对视好久,最终,贺言恺将她松开:“或者你真的想要反悔,我理解,也接受,但你不能离开我。”
他好霸道,一如既往的霸道,原本喜欢可以无所谓,可爱了,就不能随随便便的走开。
穆皎沉默了好长一段时间,几分钟,那对贺言恺来说是煎熬的,可他不会表现出来,他一直盯着穆皎,就等她的答复。
几分钟的时间,像是一个世纪那样漫长。
她终于动了动身子,从他身上下来,默默的将信件装好,盖上盒子,抱着盒子上楼。
贺言恺的眼睛一直追随着她,心也一点点被吞噬,甚至眼角都有些湿润,他是难过的,一个大男人,那样在意一个女人,在意的就算霸道的说出那些话,可行动上,却不敢再去硬碰硬的伤害她。
她好像做出了选择,他好像要放开她了。
穆皎走上了楼,最后一节台阶走完,她停了下来,突然回头,扬声道:“你还坐在那里干什么,快点上楼,我给你下巴擦点药。”
说完话,她转身走,嘴里却还嘟囔着:“若印记还在,别人还以为是我家暴你了。”
她的声音悠悠婉转到他的耳朵里,传到他的心里。
蓦地一暖。
贺言恺的脸上终于露出笑容,修长的手指点了点自己的眼角,慢腾腾的起了身。
他没自信会得到穆皎这样的选择的。
是他做错了很多的事情,酿造了很多无法回转的结局,可他这辈子好像做对了一件事,就是爱这个女人。
好像就够了。
翌日清早,贺言恺从外头回来,他现在无法晨跑,每天会去外头走一会儿,也算一种运动。
电话来的很快。
一分钟后,他恩了一声,吩咐:“不必与她摊牌,暗中观察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