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能看的开吗?
当然看不开。
贺子淮今天在夜色办单身派对,他和夏景琛他们都去了,还有其他的一些贺子淮的朋友。
大家平素聚在一起,都不会谈工作,谈经济,男人都谈什么,无外乎是女人。
贺子淮和穆皎曾经是一对旁人羡煞的情侣,参加聚会的有几个与贺子淮交好的,是知道内情的。
酒喝多了,就像夏澜一样口无遮拦。
举着酒杯对贺子淮打趣:“想当年,你还跟我们哥几个说,将来要娶穆皎为妻,给她这辈子最美的婚礼,现在你竟然娶了别人。”
这话似乎没毛病,可随后,他又紧紧跟了一句:“不过也是,穆皎先跟你大哥结婚了,你也是够命苦的!”
他们平素聚会,贺言恺和夏景琛他们四个人是很少参与的,若不是这次贺子淮亲自邀请,加上又是结婚这种大事。
他们也不会来。
也许这些二世祖已经习惯了在贺子淮面前不拘小节,喝点酒就忘记了自己是谁。
压根就没在意过贺言恺的存在。
这话说出口,除了几个喝多的,全都噤声,陆南沂一脸看好事的样子看着贺子淮,意味深长的调侃:“怎么着,子淮你这是要追忆往事,还是要让你这位兄弟挑拨离间?”
贺子淮倒是镇定,派人将那喝醉的拽回来,波澜不惊的开口说:“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想必大哥也不会介意的,毕竟已经离婚了。”
贺言恺脸色阴沉的可怕,讳莫如深的扫了眼贺子淮,就听贺子淮又淡笑着说:“不过也是没什么机会了,若我知道穆皎还会离开你,当初也许就不会答应和叶汐结婚了,是不是我还有点机会给穆皎准备一个最美的婚礼?”
说完话,他又大笑了两声,端起酒杯示意了下贺言恺:“大哥,我开了个玩笑,你可别介意。”
贺言恺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冷冽的扫了他一眼,端起酒杯与他碰了下,扬头一饮而尽,随即冷冷勾了下唇角,掷地有声的说:“怎么说穆皎都是你的嫂子,开这种玩笑,有失我贺家的身份,在这些人面前说说也就算了,若是传了出去,不过是给母亲丢人,给贺家丢人,明天就是婚礼了,自己好好想想吧。”
话音落下,贺言恺干脆利落的起身,将大衣穿上身上,回头冷冷扫了眼那个喝醉了瞎说话的男人,挑了下眉头:“陆家的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