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还有四句签语:“人若胜天塔入云,天若胜人血纷纷。人不堪胜天堪胜,人难胜者唯己身。”
“怎么说?”段晓峰问。
“嗯……”凌九龄摸着下巴,“签文上看、不要住在高处……不安全。”
“听你胡扯!”段晓峰打断他的话,“我就直说了,估计我们两人都有很多问题,那就不如互相一问一答,同步信息,怎么样?”
“当然可以。”凌九龄笑着点头。
“你怎么知道我电话号码的?”
“无可奉告。”凌九龄笑着摇头。
段晓峰一巴掌拍到桌上:“你这态度,一点诚意都没有!瞎话都不花点心思编一个!”
“我、我会告诉你的……但是现在、说的话,恐怕……你也不会相信。”凌九龄说长句子的时候,又变得吞吞吐吐,“我想问你,昨天接电话时……你在哪里?”
“在哪儿?凌晨两点,当然是在床上睡觉了。”
“不对吧?那为什么,马上就接了电话?而且声音,带着恐惧?”
段晓峰抬起头,凌九龄的眼神还是一样的空洞,但是清晰地映着自己。
这家伙也不是个木头人嘛,难怪算命为生……段晓峰叹了口气:“好吧,我说实话,听了可不要害怕……”
于是他把关于26楼上与林阿姨的对话、贝壳大厦的四次更名、晚上在26楼的探险,全都一一和盘托出。
凌九龄一边听,视线一边盘旋,似乎他的记忆和思考会牵动眼球一样。
段晓峰说完了,看着凌九龄,等着他的问题。
凌九龄开口了:“要不要再点个面包?”
“嗯?”段晓峰一下没反应过来,然后他发现,不知不觉中已经把两个面包吃完了,肚子还是感觉空空的,“不用点了……嗯……要不再来两个椰蓉吐司吧……”
“……那个球,有没有什么古怪?”凌九龄接着问道。
“这就是那个皮球。”段晓峰把皮球从几厘米的高度,扔到桌上,“看起来就是小豆儿的那一个。”
皮球就像昨天晚上一样,以同样的频率不停弹跳不止。
“仔细摸一下,会发现材质不是橡胶,用美工刀都无法划开。”段晓峰这么说道。
“啪——”凌九龄忽然一伸手,把皮球按在手下,他的手渐渐用力,把皮球压得越来越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