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高兴不起来。
金钱、名利，只要他签了这么一份离婚以协议书，一切就都是他的了。
可为何，他心里不禁高兴不起来，反而生出了一股悲伤呢。
他真的如伊莎贝拉所说，他喜欢她，爱上她了？
慕擎川撑着手臂，盯着桌上的文件发呆。
应小菡见他那模样，叫了好几声——
“擎川，吃饭了。”
“……”
“擎川？”
“嗯？”
“吃饭了！”
应小菡过来伸出手把他面前的那份文件给合上了。
“有什么事，吃完饭才处理吧。”
慕擎川回过神来，点了点头，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目光又朝那摞文件看了眼。
最下面的那份离婚协议书，被压得严严实实的，只有薄薄的几页，却压得他好几天都睡不好觉了。
“先喝完汤吧。”
应小菡给他盛了碗排骨汤递给他。
慕擎川接过来，朝她看了眼。
眼中暗藏的情绪很是复杂。
“怎么样，好喝吗？”
应小菡笑着问他。
慕擎川只是点了点头，“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