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姐姐?王妃姐姐在么??哟,这院里的人都躲哪去了啊?怎么连个活人儿都见不到呢?”
门外,一阵女子的声音传来,你说她好听吧,又太过做作。你说她不好听吧,这声音又抑扬顿挫,断句合理,甚是有情感。就像是,一脚踩进了翔里。
接着,又是一个嚣张的声音响起:“娘娘小心着身子,别进去了,多晦气啊,王妃可还病着呢,没得过了病气给娘娘。”
这声音,并不陌生。正是楚嫱今日听到议论的那丫头。
鱼儿的眉头一皱,猛地转身就要出去收拾那个没规矩的人。却突然被楚嫱叫住了。
“小姐,这口气,鱼儿咽不下!”
鱼儿愤愤道,眼中已有泪水。这些话听着,感觉比自己祖坟被挖了还要让人难受!
谁知,楚小姐不过是阴测测的笑了笑,柔声道:“把那盆水倒了吧,脏了。”
鱼儿顺着楚嫱的视线看去,正是梳妆台前的那喷水。得了楚小姐的恩准,鱼儿丫头卖力的端起那盆水,用脚挑开门,在门外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哗啦!!!”一声,将一盆水泼了出去!
“啊!!!!”
“娘娘!!!!”
站的近一点的那丫头浑身上下被淋了个透,董侧妃倒是没被淋着,惊叫着退后了几步,惊呆了。
鱼儿得意的将盆子往地上一扔,故作惊讶状道:“呀,我当门口没人呢?几位是从哪冒出来的??明明刚才听见狗叫了啊!!!”
这么明显骂人的话,董侧妃就算是个猪脑子,也反应过来了。顿时气得深深只哆嗦,指着鱼儿骂道:“大胆!!!本妃肚子里的,可是如今王爷的第一个孩子,若是有了闪失,你就算是有一百条小命,也不够死的!”
“是啊,既然知道是第一个孩子,那还不好生的在自己的院子里呆着,跑到本妃的院子里来做什么?”
楚嫱披着外衫,将发丝随意的用绸带绑在脑后,不仅丝毫没有憔悴,反而多了一丝病态美。
尤其是与容貌平平的董侧妃相比,楚嫱简直就是九天仙女了。
见着楚嫱,董侧妃的脸色更是不好了,如今虽然她跋扈,但是穆泽羲也没说要休了楚嫱的话来,甚至是没这个意思。想来自己如今能得穆泽羲的恩宠,父亲在南夏边界的地位,也是帮了自己不小的忙。
一个王妃,一个侧妃,这就是差距。
即使这些日子,王府里的人有意讨好,都喊她娘娘,也只有她知道,只要不是一声正经的王妃,她永远都只是个妾。
就像是皇宫中的皇贵妃,即便再尊贵,却一辈子被皇后压制着,只能是个妾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