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包子挠挠头,不太明白舒蔚为什么不笑。他只当妈咪现在心情不好,便也爬到舒蔚旁边坐下,他没有去看那个屏幕,舒蔚也不会让他去看那样血腥的东西。
只是肉乎乎的脸上都是笑容,偶尔朝着胡静的角度望过去,也很努力地让自己不害怕。
他干脆放开手指,靠在舒蔚身上:“有一天晚上我看见爹地躲在洗手间里抓头发,还以为爹地梦游呢,原来他是头疼。”
“晚上?”
舒蔚有些意外,她捏了捏小包子软嫩掌心,缓缓道:“哪一天晚上?在我们家里睡的那一晚吗?”
“嗯嗯!念念去上厕所,就看见爹地了。嘿嘿,爹地还帮念念拖了裤子。”
小包子脸颊有些发红,他没有告诉舒蔚的是。那一晚他不止爬起来上厕所,而且还尿床了。但是他的爹地偷偷替他处理好,没有让妈咪发现。
所以,念念也觉得不会说出来。
见舒蔚失神,小包子用力推了推她:“还不是都怪妈咪,怎么叫都叫不醒。而且妈咪啊,为什么你和爹地,都喜欢不穿衣服睡觉?”
舒蔚窘,连忙捂着他的唇不许他胡说。
好在,气氛太过凝重,小包子也放不开,便乖乖地被舒蔚抱在怀里,拿了一本漫画书看了起来。
手术已经进行了很久很久,时间越长,所有人的心就越难以安下来。
切除血块的到一半,陆又铭和怀特医生已经轮换了一次,那样高强度的工作,很有可能会让医生在注意力不集中的情况下造成手术失误。
他不敢冒险。
直到血块清除到最后,所有人都能看见那紧紧贴着的神经和血管。
观察室里,安静到没有一点声音。
就连小包子,也乖乖捂着嘴不敢说话。
手起、又有血渗出。
陆又铭最后将东西放下,整个人都像虚脱了一样。而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抬起头,对着摄像头比了一个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