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留给我的资金还有不少,我名下的动产不动产也可以全部拿出来,只要你能救我爸爸!”
她其实心里是慌的,温车盛的出现让人措手不及。原本已经找到可以洗脱罪名的方式,也在一夕之间失败得彻底。
顾辛彦先是沉默,继而缓缓拉开林昭颖的手,目光沉静而幽远:“林伯父的事,我已经尽力了,罪证确凿,你还想怎么翻盘?”
是他太低估了温车盛,当年那场车祸,他虽没有记忆,但想来温车盛应是记得很清楚。
林家和顾家的人,都忘记了那个遗落的孩子。却不料多年后,他带着一身愤怒归来,展开前所未有的报复。
“那也不能看着我爸爸平白受这牢狱之灾!”
顾辛彦冷漠终于击溃了林昭颖的面具,她猛地尖叫出声,尖锐的指甲掐在掌心里,杏眸瞪大,狠狠瞪着顾辛彦。
后者依旧古井不波,只在她失控时嘲讽地笑了笑:“十年,并不长。”
“可是……”
林昭颖一直以为,自己对顾辛彦再了解不过。因此总能把爆发的时间拿捏恰当,然而如今顾辛彦冷漠的表情,却让他心灰意冷。
许久之后,空气静默无声。她深吸一口气,才勉强扯开一抹笑意:“就当、看在我们以往的情义……看在死去的金金面子上,帮帮我们啊。”
“我和妈妈,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不提还好,提及顾金,只会掀起顾辛彦心底的愤怒!便猛地甩开她,眸光狠厉。为了林氏,为了陈旧的罪孽,他已经做出许多牺牲,没有道理还非要依着她。
“昭颖,伯母,我仁至义尽了。”
话落,男人便自顾自移开目光,像再也不愿去看两人一般,自顾自瞧着窗外。熟悉的景象从眼前飘过,让顾辛彦有些失神,也因此没有发觉,在他拒绝之后,身边女人狰狞的面色。
事情,总比想象中发展得更快。
舒蔚回家时,顾晨晨已不在那。空荡荡的屋子里,飘着淡淡清香的味道。因为最近转暖的天气,阳台上种的花朵渐渐开放。
她有过敏症状,也只能种些简单品种。
法院判决这一晚,她相信顾辛彦暂时不会忙碌。而在她以为顾晨晨已经向他解释之后,这天夜晚,依旧没有见到他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