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出门碰到熟人,人家好奇地打招呼,我解释说,你不舒服,我过来送药的。”
晕!
果然,第二天的会议,筱筱刚坐下,身旁一位少校关心地说:“安筱筱同志,你身体好些了吧?”
筱筱正在低头写东西,闻言笔尖突地戳进了纸张,回头看着人家勉强笑了笑:“哦……好,好多了。”
收回视线,心里狂衰不止!这个贺御君,真是——
*
会议结束,筱筱忙不迭地起身离开座位,生怕别人又好心地关切。
也不知是不是心虚,总觉得尽管她解释了,人家看向她的眼神还是暧昧又鄙夷的,她只好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会议室。
回房间收拾了东西,心情一阵雀跃,这种感觉有点像苦熬了一个学期终于盼来寒暑假的莘莘学子,恨不能飞奔起来。
早早就跟纪曼柔联系过,所以等她出了哨岗,街对面一辆白色宝马旁边,闺蜜已经摇着手臂了。
她快步穿过马路,姐妹俩照例拥抱一下,而后上车。
“怎么样?跟你家里和解了?”扣好安全带,宝马车启动,筱筱抬起头看着打扮明艳热辣的闺蜜,关心问道。
纪曼柔叹息一声,精致的眉眼间写着淡淡的愁绪,“哪有这么容易啊,我妈做了心脏手术,身体还在恢复期,医生说不能受刺激的,我只好先乖乖地随他们意。”
“随他们意?”筱筱吃惊,“什么意思啊?”
纪曼柔回眸看她一眼,神秘兮兮地说:“我跟你说,你可千万要保守秘密啊!尤其不能让你男人知道!”
筱筱一皱眉,眼珠子一转明白过来,“你做了什么对不起刑大哥的事?”
纪曼柔瞅着她,憋着嘴,迟疑地点点头,“……我在相亲。”
“啊?!”
“没办法啊!我妈身体那样子,又不能让她生气,我爸跟我哥都逼着我相亲,我只能敷衍一下。”纪曼柔唉声叹息,说完怕闺蜜误解,赶紧澄清道,“我发誓只是敷衍,我跟那些男人绝对没有任何亲密接触,也都没下文,只是面对面坐着吃吃饭。”
筱筱上下打量她,眼眸一瞥,“可是以你的条件,还有这显贵的出身,那些男人见了你不得跟苍蝇见了蛋糕似得,穷追不舍啊?”
纪曼柔一叹气,好吧,果然是闺蜜,一语中的。
所以她这些日子真是苦不堪言,出门都跟当贼似得,要确定没有爱慕者候在她家门外才敢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