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看,也变的胆小。
闭上眼睛,眼前浮起她想象的画面。
纪在霖满身是血,跌跌撞撞的跑到这里,前面没有前进的路了,后面有敌人追上,他不得已,选择跳下去。
姚姜在想到纪在霖跳下去那一幕时,身子一软,控制不住的跪在地上。
在霖是不舍得她们的,他当时看到这条路一定很绝望……
“姚姜!”江芳急忙扶住姚姜。
姚姜低头,手抓着石头,磕的掌心疼。
三个男人站在身后,脸上神色皆是肃穆,凝重。
兄弟情不比夫妻情差。
姚姜情绪很差,回去后便待在卧室里没出去。
江芳本来是要姚姜回她们家住的,姚姜却坚持回她以前住的房子。
在霖,在霖,你在哪,在哪……
此刻,在一处安静清幽的山谷间,一幢草木搭建的房子屹立在中间,两旁的山像对翅膀似得保护他。
院里,鸡咯咯的叫,猫儿趴在草垛子上发出慵懒的声音。
而一缕微风过去,吹散的是浓郁的药箱。
“咳咳……”屋里传来沙哑的咳嗽,好似初醒,不过几下便安静了。
而正从小道上走进来的一个人,却在听见他的声音后立刻进来。
床上,一个人上身没穿衣服,从肩上到腰腹,肚子上缠了几圈的纱布。
很明显,他的伤很严重。
这个人正是纪在霖。
辞骁把竹篓放下,立刻摸向纪在霖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