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什么都没听见。”
心里一惊，看向楚非凡，脸色如常，唯独眼里的红色告诉着他刚才不是梦。
“是，我什么都没说。”
说完，转身离开。
门关上，紧握成拳的手缓缓松开，嘴角微勾，温润的笑依旧如斯美好。
姚姜又做噩梦了，但这次的噩梦不像昨晚，她清楚的记得梦里的场景，人物。
清晰的可怕。
楚非凡坐到床沿，床上的人紧皱着眉，素净的脸上带着苍白，唇微动着，似有什么话便要脱口而出。
但，没有，姚姜除了蠕动着唇，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
可她紧抓着被子的手，眼角不断流出的泪，告诉着他，她的痛苦。
手，缓缓伸出，抚上姚姜的脸，一点点游移，直至来到眼角。
一颗颗滚烫的泪滑落，滴到他的指腹，像一颗颗火球砸进他的心，灼烧着他，炙铐着他。
姚姜，你爱他？
但，他强迫了你，你依旧还爱吗？
指腹滑过，捧住姚姜的脸，头低垂，唇印上去。
梦里，姚姜看见让她难以想象的一幕。
她看见纪在霖和李如梅光着身子在别墅里的大床上翻云覆雨，两人的畅快和叫声让她恨不得立刻把他们拆开。
但她移不动脚，她像被定住了似得站在门口，看见他们一遍遍的欢爱，直至精疲力尽的倒在床上。
李如梅睁开迷蒙的双眼，看着她，对她露出柔媚的笑，“姚姜，你来了。”
姚姜张唇，喉咙像被卡住了似得发不出一点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