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没事的，你放心。”
“……”
姚姜没听见电话里的声音，想起来楚非凡估计有事才给她打电话，问道，“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大事，你不舒服好好休息，我晚点找你。”
“好。”
姚姜确实是不舒服，估计今天都得好好休息了。
只是，她刚说完手机里便传来嘟嘟的忙音，姚姜有些惊讶。
楚非凡是个温柔有礼并且体贴的人，而这种有礼体贴是体现在生活中的细枝末节，比如说，他和姚姜通话，每次都是等姚姜先挂电话他才挂的。
而刚才，他先挂了，还是在姚姜刚说完便挂。
这是第一次，姚姜有些疑惑，觉得不符合楚非凡的性格。
但细想一下也不知道什么原因，也就作罢。
而挂断电话的楚非凡，手指一动，便按下另一个号码。
“楚总。”
“昨晚，纪在霖在哪？”
“在南苑。”
脸色逐渐冰冷，就连温润的声音也变冷变冽，“什么时候来的，什么时候走的。”
“昨晚凌晨两点到的，早上九点走的。”
“……”
眼里的光亮被墨黑取代，指节白的吓人。
“从今天开始，我要纪在霖来不了南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