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们都出去。”
病房再次一团乱,纪在霖和秦美华看着姚姜被推进急救室,心都揪紧了。
纪在霖站在原地,看着急救室的门,全身紧绷着,一股颓然的气息在无尽的蔓延。
秦美华走过去,握住纪在霖紧握成拳的头,哭了起来,“儿子,没事的,姜姜没事的。”
“……”
纪在霖没动,过了很久才缓慢的吐出一句话。
“我真的把她逼的太紧了吗……”
此刻,安静静谧的包厢里,男人翻着手里的资料,嘴角的笑始终优雅温柔。
“不错。”
“这就不错?不,这才刚刚开始。”
李如梅点燃一支烟,吸了一口,嘴角浮起志在必得的笑。
“噢,说来听听。”
男人放下文件,双手交叉放到膝盖上,姿态尊贵优雅。
李如梅点了点烟灰,看着男人,扬唇,“最爱还在怎么算痛?只有真正失去那才是痛。”
“有道理。”
男人拿起桌上的酒举向李如梅,李如梅拿起酒杯迎了上去,看着男人一字一顿开口,“我会让他体会到什么才叫真正的痛!”
……
一个星期后。
“姜姜,来,你身子弱,这个拿去吃。”秦美华把手里的保温桶递给姚姜。
姚姜把门打开,结果保温桶,“妈,您不用每天送过来。”
“你身子不好又没时间,我每天给你送过来怎么了?”
秦美华坐到椅子上,把保温桶的盖子打开,“来,快趁热喝。”